鮮血,碎肉飛濺。
妖丹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吸出,懸浮在半空中,那只奪命的手不慌不忙的抓過妖丹。
妖魂也被硬生生從氣海扯出,直接扔進了萬魂幡。
一套操作,不過是呼吸之間。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直接都看呆了。
一股涼氣從後背直往上衝。
“畜生也敢在這兒撒野!”陳萬裡甩了甩手,微微一笑,目光掃過每一位,最後落在雷澤老祖臉上:
“雷神祖,剛才你們在說什麼?我聽說,高辛氏要發兵?”
前半句還在跟雷澤老祖說話,最後也就話音落下時,銳利的眼神就定格在高辛氏的那位少主身上。
辛少主頓時蔫兒巴了,別說繼續狂悖之言,便是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高辛氏至高神祖辛金嫡脈後裔的款兒,一點也拿不起來了。
說話也磕磕巴巴的:“我,我奉辛祖神之命,來,來接回我高辛氏後裔!”
“接回?我答應了麼就接?”陳萬裡問道。
辛少主心裡跟打鼓似的,看著腳下類虎獸的屍體,連續深吸了幾口氣,才穩住了心神:
“神祖說了,殺人奪寶,非君子所為。陳神祖想要靈植園可以,自己去我高辛氏拿!”
辛少主說完這些,猛然抬起頭,看向陳萬裡。
陳萬裡已經殺了妖皇,必不會對自己動手了。
都怪自己亂了心神,丟了老祖的威風。
他看著陳萬裡,陳萬裡也看著辛少主。
突然,陳萬裡就笑了起來。
辛少主不明所以。
“你神祖派你來就說這個?”陳萬裡反問。
“先禮後兵!”
辛少主話剛說完,一巴掌就拍了過來。
好大一個腦袋,直接滾到了地上。
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其道嬰不敢從肉身浮出,只是不斷發出急怒的吼叫:“雷澤老祖,救我!若看我身死在此,必牽連雷澤氏......”
不等雷澤老祖表態,陳萬裡一把就把心少主的道嬰抓出,扔進了萬魂幡裡。
“???”
“......”
如果說陳萬裡殺了類虎獸,在場各位是震撼,但也沒多少震驚。
十萬妖山離雷澤城有些距離,想來妖皇也不會立馬殺來。
陳萬裡想立個威,穩住局面也不足為奇。
但這反手又把高辛氏的這位少主直接拍死,未免太猛了。
“先禮後兵也是你能說的?妶烈,命人安排力士,將高辛氏的屍體全部送回去。”
陳萬裡對妶烈說道。
高辛氏的全部屍體?高辛氏不就這一具屍體麼?
不對,陳萬裡的意思是,俘虜全部殺了?
會意過來,妶烈臉色微微一白。
雷澤老祖欲言又止。
陳萬裡才慢悠悠說道:“順便給高辛氏傳句話,在人族,敢搶我的東西,不管是多大的氏族,我一概殺光滅盡。
高辛氏想搶我的靈植園,就做好毀家滅族的准備!”
“是!”妶烈恭敬拜倒。
陳萬裡揚了下下巴,看向了龍王派來的滄夜月。
滄夜月剛想說話,卻見一只大手從天而降,朝著自己捏來。
“???”
老子還沒說話呢啊?
“雜毛長蟲,跑到這裡耀武揚威,拿龍王嚇唬誰呢?”
“......”
話音響起時抬的手,最後一個音落下時,妖丹已經在陳萬裡手裡把玩了。
瘋了?
走火入魔了?
雷澤老祖和妶烈對視,都是一臉問號。
啥也不問全殺了,這是啥操作啊?
而這時,陳萬裡已經看向了在場最後一個“外人”,誇父氏的誇絳!
誇絳已經完全懵逼了。
想過一千種乃至一萬種今日會面臨的局面。
卻也沒有眼前這一種。
“誇父氏此來,是送還靈植園,以及為陳神祖送上寶物賀喜的!”
誇絳說的飛快,唯恐說慢了,頭腦就已經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