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吧。”

明謹言於是便笑:“很愛。明珠,我很愛你。”

他個俯下身,輕吻陸明珠的額頭:“我愛你——”

聲音的後半段,戛然而止。

陸明珠堅定地握著那把刀,狠狠從背後刺進了明謹言的心髒處!

這是她跟蕭薔學的。

蕭薔說過,這一招只有親密狹窄的空間適用。

但是同樣的,一擊斃命。

蕭薔說,別忘了把刀拔出來,可以讓敵人失血更快。

陸明珠狠狠插入那把刀,又猛然拔了出來。

鮮血滴落在床上。

陸明珠的臉此刻冷得嚇人。

她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蕭師父,我做到了。

這一次,我沒有手抖。

我沒有害怕。

Advertising

就是......位置有一點點偏,但是這不影響。

明謹言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見那貫穿胸口的刀尖猛然拔了出去,鮮紅的血液頓時從那裡滾滾流出。

“明珠......”

他被氣笑了。

下一秒,心底翻湧起被背叛的怒火。

“你果然愛著明棋是不是!你為了他要殺了我?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假的嗎!”

明謹言猛然壓住陸明珠,伸手想搶她的刀。

陸明珠沉靜得可怕,她不斷穩步抵擋著明謹言的招式,這都是和蕭薔學的。

這段時間的突擊,雖然效果沒有那麼好,但是現在,也足夠了......

明謹言才發現,自己有點使不上力氣。

“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他渾身像是中了什麼藥,酸痛無力,呼吸也有些紊亂。

明謹言惱火不堪,一把拽住陸明珠的手腕:“你......”

陸明珠冷笑,甩開他:“明謹言,你今天會死在我手裡。”

“你知道嗎?每次看見你這張臉,我都覺得惡心!惡心透頂!”

Advertising

“五年前你是怎麼高高在上,又那麼不屑的哄騙我的?你以為我是一條狗嗎?是你揮揮手就會回到你身邊的狗?明謹言,我還沒有那麼賤,你也沒有那麼大魅力!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該死!

該死的陸明珠,果然是個賤人,她竟然變臉這麼快!

明謹言氣得發瘋,身體像是破風箱,不斷往外流血,他一只手捂住,卻也無濟於事。

“陸明珠,我真是太放縱你了!你個賤人!我就知道你們陸家沒有一個好東西,你竟然辜負了我的信任,你罪該萬死!”

“啊!”

明謹言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是陸明珠又捅了一刀。

血液是溫熱的,濺在了陸明珠的臉上。

但眼前的這個人,是徹頭徹尾的冷血動物。

“明謹言,你也會痛啊?原來是刀沒落到你自己身上,你才以為不疼。”

陸明珠:“你才是那個賤人!你玩弄別人的真心你很驕傲嗎?”

明謹言暴怒:“陸明珠!我真是給了你太多的自由!這一次我不會再管你這些了,刀給我!”

不給,他就去搶!

二人頓時在這狹窄的床上搏鬥起來。

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明謹言,總是有些使不上勁兒。

Advertising

雖然前陣子受了傷,但這並不影響現在明謹言的行動。

按理來說不該這樣。

疑慮從明謹言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和陸明珠扭打在一起,那把刀不斷在爭奪的過程中劃破肉體和衣物。

陸明珠手已經酸了,可明明頭腦發熱,她卻冷靜得像一個怪物。

她,就是明謹言罪惡的審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