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想了想說道:“我會和我媽媽也聊聊的。還有小宇,老大不小了,也該定下心來找個工作了。”
秦四海輕嘆一口氣,但臉上卻露出一絲欣慰。
秦玉潔的轉變,讓他感覺到,事情正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吃完飯,秦玉潔依舊給保羅打了一個包帶回去。
她與秦四海約好,明天早上送他去機場,然後在飯店門口分開,各自回去了。
返回酒店的路上,秦四海與皮陽陽在一輛車上。
“小皮,這次多虧了你陪我一起來。要不然,玉潔的事情,還真不知道怎麼解決。”
上車後,秦四海滿臉感激的說道,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以後要是你回到清江,我請你喝酒。”
皮陽陽輕聲一笑,說道:“秦叔,你沒必要和我這麼客氣。我雖然不再是您的女婿,但我在您面前始終是晚輩。舉手之勞,你不必一直記在心上。”
“對於你是舉手之勞,對於我來說,就是天大的恩情。”秦四海感嘆的說道,“當初是他們娘三鬼迷心竅,非要聽信外面的風言風語,說你是什麼神棍,軟飯男......唉......要不是他們發瘋,該有多好......”
皮陽陽沒有接話,而是沉默了片刻。
他現在心中也不敢確定,當初秦玉潔要是不堅持和他離婚,自己會不會真的和她一起過下去。
那種貌合神離的婚姻,自己真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直熱臉貼著冷屁股,委曲求全的過下去嗎?
大概率是不會的。
有時候,他必須承認自己的心有點“野”。
當初之所以能堅持,之所以想要維持那段婚姻,也許僅僅是因為,他們之間的婚姻,是他的師傅指定的吧。
師傅仙逝後,他不想,也不敢違背師命,所以努力想要維持住他與秦玉潔之間的婚姻關系。
但最終他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努力,也無法留住秦玉潔的心。
當他發現花柳彬經常出現在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時候,他知道,再堅持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小皮,對不起......我......我又說起這些讓你不開心的事了......”
秦四海見皮陽陽沉默,以為是他不該提起這些往事,有些愧疚的說道。
皮陽陽微微一笑,“沒事,都過去這麼久了。這些事,我放下了,秦玉潔也放下了。”
秦四海不再多說什麼,一路上,顯得心事重重。
回到酒店,秦四海將他所兌換的刀幣,全部交給皮陽陽,對他說道:“小皮,這些錢明天你等我上了飛機後,全部交給玉潔。如果我給她,她肯定不會要的......”
皮陽陽干脆的接了過來,說道:“沒問題。”
只是,他在接過這些錢的時候,心中忽然酸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死去的父親。
翌日一早,秦玉潔准時來到了酒店。
皮陽陽、楚歌等人和她一起,送秦四海去機場。
看到飛機衝上藍天,秦玉潔長長舒了一口氣。
“皮陽陽,楚少,你們接下來怎麼計劃的?想去什麼地方玩,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
隨即,她看想皮陽陽、楚歌,說道。
皮陽陽說道:“你不用上班嗎?”
“我是要上班,但等把這個單完成了,我可以休息一兩天的。”
秦玉潔回答道。
皮陽陽說道:“那你就不用管我們了,你回去上班。我們自己管自己。”
秦玉潔想了想,說道:“那也行,如果在這裡遇到什麼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問我。雖然我未必能幫到你們多少, 但我對這裡比你們要熟悉一些。還有,這裡不比國內安全,很多幫會組織,有時候會發生搶劫之類的事情。尤其針對我們華人,他們很不友好的。所以你們在外面玩,那些胡同、偏僻街道之內的地方,盡量不要去。”
皮陽陽點頭說道:“好,謝謝提醒。”
秦玉潔忽然後退兩步,衝著皮陽陽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