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玲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那是身體最本能的、對未知的恐懼和最後一絲羞怯的抵抗。

意亂情迷,喘息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濃烈氣息,溫度節節攀升,一切都在朝著失控的深淵滑去,所有的顧慮和外在的危險都被‘干柴烈火’拋諸腦後......

就在蔣凡呼吸粗重如牛,額角沁出細汗......

“砰!砰!砰!”院門外,清晰而沉穩,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冰冷力道的敲門聲。

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激烈的喘息聲戛然而止。

蔣凡布滿欲望的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愕然,隨即被打斷好事的暴戾怒火席卷,他猛地抬起頭,側耳傾聽。

鐘玲也瞬間從情潮迷夢中驚醒,迷離的眼神迅速被驚慌、羞窘和一絲本能的不安取代,她下意識地拉攏被扯得凌亂的睡裙,試圖遮住外泄的無限春光,身體微微蜷縮,向蔣凡懷裡躲去。

“誰他媽的......”蔣凡低吼一聲,聲音裡充滿未退的欲望和被打斷的極度不悅,想到能找到這裡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他還是不敢造次,盡量壓下不滿,聲音保持平穩道:“誰啊?”

門外沉默了片刻,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響起:“蔣凡,是我,梁東。”

“梁叔?”

蔣凡的躁動在這一聲通報之下,瞬間熄滅。他的心猛地一沉——三更半夜,梁東沒有打電話,而是親自找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鐘玲得知是梁東前來,原本因情動而緋紅的臉頰瞬間褪去了血色,那雙迷離含情的眼眸中,驚慌與羞窘迅速被一絲不安所取代。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而且在大院裡長大,她比蔣凡更了解那些權利博弈下的殘酷,深知梁東深夜親自前來,肯定是有什麼顧忌,而這樣的顧忌也是最危險的信號。

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疑與緊繃。空氣中彌漫的曖昧甜香尚未散盡,卻被驟然注入的冰冷現實感擠壓得幾乎令人窒息。

三個兄弟都還沒有入睡,衝在最前面的張春耕來到蔣凡房間的窗外,輕聲道:“凡哥,是誰啊?要不要開門。”

“不用,你們先回房間。”蔣凡壓低聲音回復了一句,迅速而狼狽地在凌亂的床褥間尋找著已不知被鐘玲激情時拋向何處的衣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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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玲也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蔣凡身邊彈開,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自己身上那件完全不能蔽體的睡裙,臉頰滾燙,既是源於方才未散的激情,同時也擔心梁東等會看出什麼端倪。

她拍了拍劇烈起伏的胸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先找到蔣凡的衣衫,輕聲道:“我單手不方便,我來幫你穿上。”

窗外的張春耕聽過這話,瞬間明白剛才屋內發生了什麼,對身邊的彪娃和黃永強揮了揮手,三兄弟悄然離開了這裡。

“梁叔,你稍等一下。”

蔣凡看到鐘玲這麼緊張,首先還是考慮到自己,他配合著鐘玲為自己穿衣的同時,溫柔地坦誠道:“哈婆娘是一句罵人的話,但是在我心裡,就是最親近的稱呼。”